长假到,费思量;东南望,游林、堡。
吊清明,这是老家的叫法,约等于城里叫法的扫墓。“吊”字具体含义不明,许是取吊唁之意?细细算来,自己从上大学以来似乎就没有再回乡吊过清明了。这次正好回国出差兼休假,于是和爸妈、亲戚一道回乡吊清明。
阴雨只是在三天假期的第一天履行了下“清明时节雨纷纷”的任务便草草收场,归乡途中多云稍晴。从南昌到村口不到一百公里的路途已经绝大部分是高速/普通公路了,遥想儿时普通公路+乡间土路+铁路沿线步行的颠沛,不由感叹颇多。
先人们的坟茔分散在村庄周围,一行人提着祭具,踏着田埂,跃过沟渠,一处处吊过。后辈们在坟前烧化纸钱、元宝等祭具以飨先人,念想他(她)们能据此在彼岸世界过上丰足的物质生活。过程中一行人彼此交流对先人的追忆,间或交织对当下生活的感悟——相对春节之对未来的期待,清明或许更多地担负着联络过去和当下的纽带吧。每次的吊清明结束时都会点上一小挂爆竹,也许能够打破彼岸的寂静,提醒先人享用后辈们的心意吧。
作为清华百年校庆全球路演的第二站,杜塞尔多夫中国中心(DCC)在周六将是高朋满座,热闹非凡。接到这N+1手消息的我自是不愿错过,于活动当天驱车赶往杜塞。
3小时多的车程大部分是在比利时境内——几乎从西至东 横跨比利时全境;经过荷兰和德国的路程只有短短几十公里,不过高速路限速从比利时的120km/h降到荷兰的100又升至德国的130(抑或是其实不限速?我被无数辆各种型号的车以150+的速度超过。。。)。一入荷兰境内,路边的建筑设施便远较比利时密集,不知北部荷兰是否也是如此。就我开车经过的这一段而言,德国境内的植被看来与荷、比均不相同,而海拔、地貌并未见有甚差异。莫非人文气场之影响竟可至如此之强悍?
到会便是例牌的聆听领导讲话。在XX大会风十足的红色横幅下,清华大学胡和平书记无稿畅谈了1小时15分钟,事无巨细,可见胡书记对各方面情况的把握之剩。全英校友会长郭教授和比利时校友会前会长杨宇的讲演均是诙谐幽默,插科打诨之余不尽忘本分会推介和校庆主题,很是难得。其它的发言就大都比较沉闷了,不过这其中全场对“百年之后”不可乱用达成共识,算是一大亮点吧。
之后的自助餐绝对是另一亮点。矗立在杜塞繁华市中心的DCC果然不是浪得虚名,供应的菜品让我找到了久违的清华食堂的感觉——这里没有贬义,你懂的。席间“偶遇”几位阔别已久的师兄师弟,惊喜自不待言。餐后是校领导们与校友的问答互动环节,双方就清华发展方向和留学归国待遇等诸多发帖不宜微博不宜的话题广泛交流了意见。
总体感觉这次活动还比较成功,校友与校方达到了交流的目的,尤其是还有荷兰,比利时,英国的校友前往助阵,呵呵。不过德国校友前来的人数貌似不如想象中多,来的也大部分是学生或博后。另外,校友总会与国外各分会的联络合作看来也有待加强。
预祝母校百年华诞庆祝活动圆满成功,也预祝清华在一百五十,二百周岁生日时更加精彩!
附比利时组与胡书记(中)杨会长(右)的合影:
推荐理由:话不糙理亦不糙
示例:三种电视制式PAL, NTSC, SECAM的由来
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496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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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有好一阵子没写博客了,发发酸先——————————————————————————————————

三周的暑假
恍如那晨雾中的风车
在期待中缓缓迫近
未及细品
又倏然远去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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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方圆几十里颇具规模的商业中心,Kortrijk人民的周末还是比较不那么寂寞的。上周末是庆祝夏天结束的游行,这周末则是赶集(意译)。
本以为又是附近居民把家里的东西拿出来晒的二手市场,逛逛才发现其实是商家的节日——大部分是步行街附近的商铺把摊子摆到街上,再打上程度不等的小折扣而已。
一到这时候,中心市区便是规定动作般地禁止车辆进入,以便俺们能安心四处溜达,欣赏平日难见的“人潮汹涌”。
大部分的摊点卖的都是衣服鞋帽包,唯有“泛欧食品市场”比较对我的胃口(嗯,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这个市场貌似是集合了好几个欧洲国家的特色食品,这几个月在比利时各地巡演。
奥地利的熏火腿——看起来很诱人,吃起来也很不错。价格不菲,不能多买……
买来的火腿片——店家用机器把火腿切成薄片。火腿片可以直接吃,在这边餐馆里时常作为开胃菜直接送上。
此外还有法国的薄饼和点心,北欧国家的糖果,意大利的腊肠等等——不过经验不足,也没有一一尝试,正宗以否难以评价。另有一家相当欧化的泰国菜铺子,貌似本店在德国,这个也算欧洲食品么……不过没有看到中餐,亦可略为佐证中餐在当地的凋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