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镇Zwevegem

转眼间,在比利时小镇Zwevegem已经住了一个多月,不久后俺即将搬往小城Kortrijk。作为在比利时的第一个落脚点,我还是把Zwevegem零零总总的印象罗列一下吧。

身为周围一圈小小镇或者说村庄的核心,Zwevegem人口大概只有几千。一条Otegemstraat横贯小镇,是为主干道,店铺,教堂,商业活动大都在这条街上。只要一出这条街,基本便只见居民住宅和绿地了。
 

Zwevegem的镇政厅就在Otegemstraat的中段,要不是外面飘着的旗帜,乍看去很像是个环境优雅的别墅或餐厅。

镇政厅门口的花坛是最大的亮点。我刚到时是五月初,正是一年中赏花的最佳时节。花的数量虽不多,不过美状十足,当可略微弥补未去阿姆斯特丹观郁金香的遗憾吧。

六月,花谢来,笑厣依旧。

 

镇政厅后面是一个小公园,供人和动物们休憩。

镇政厅对面便是贝卡尔特的总部,据说几十年前Zwevegem镇上有超过一半的人口为贝卡尔特工作。随着近年来公司业务的拓展和转移,在Zwevegem的厂房已大多空置,连带当地的人口流失经济下滑。

酒吧是必不可少的。比利时的夜晚也因为酒吧的存在而免于太过沉寂。

 

在路边偶然发现的小道,几乎笔直向北,专供行人与自行车爱好者使用。


小路两侧美景不胜收,确实是锻炼的好去处。

  

每年的五月是比利时节日扎堆的时候。那个时候的Zwevegem几乎每个周日都有自行车赛。封路,警车领道,专人在路口疏导交通,观者如织(相对于当地人口而言),处处体现了自行车的受欢迎程度。

赛前热身
 

蓄势待发

比赛开始

领先者和第一集团

比赛进入白热化阶段

轻松撞线

后一场大概是业余组比赛,从选手们的年龄和体型可以大致推测出来。不过选手们的装备还是很齐全的,不少人的衣服上还煞有介事地印满了“赞助公司”的logo,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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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访欧洲之二:巴黎

在开始贴图作业之前,先简单说下天气。
在比利时生活过的同事在听说我要被长期派去那边的时候第一反应几乎都是用带着几分同情的眼光看着我说“可怜的/不走运的家伙,那边的雨可要够你受的了”。据说比利时的雨是说来就来说走便走,完全不理会所谓欧洲绅士的礼仪的。又据说比利时的雨也其实是很慷慨仁厚的,它喜欢把降雨量平均分配到每个季节——所以到了比利时就不必过多考虑季节了,时时准备好雨具吧。
我在比利时的这周赶上了好时候,除了到的那天是阴天,接下来的六天都是晴而多云。在公司每每和同事聊起这个,对方的第一反应几乎都是用带着几分不可思议的眼光看看天花板说“是啊,这天气可真是不错——不过,你要知道(这么多天不下雨)是不正常滴~~”仿佛是为了证明同事们的话不假似的,我在出租车上还未驶出比利时国境,骤雨便一阵一阵迎面扑来。恶劣的天气持续纠缠到了巴黎,再加上夜幕笼罩下的狭窄昏暗的街道、混沌拥挤的交通,使我对巴黎的第一印象无可挽回地跌落了下去。

找了一圈才发现旅馆Modern East Hotel的狭小店面,进门里面却挺深,有好几层,不知道是否是欧洲都市一般旅馆的特征。旅馆的房间很狭小,不过装饰得还让人觉得舒服。虽然房间陈设布置挺古典,床脚却悬着个摩登的大液晶彩电,没看。

夜里,雨点不住地敲击近旁的塑料屋顶。我在心里已经默默为博客拟好了标题“怎样宅在巴黎的旅馆里度过郁闷的一天”。

一觉醒来,却觉得周遭有些异样——对,是雨点的脚步消失了。俺于是欣然出行,旅馆几步远便是火车站+地铁站了。
 

不会说法语在巴黎是很不方便的,这一点我很快便体会到了。路牌标志自然大都是法文了,就连我所接触到的巴黎人(当然基本上都是或公或私的服务业人员了)见面一开口也必然是法语,仿佛在骨子里已不自觉地认定不谙法语的乡巴佬是不应该也不可能出现在他(她)们面前的。不过当我用英语回应时,大多数人还是不算太勉强地转成英语和我交谈了。倒是有几位明确表示不会英语的,不知道是否是不愿说的托辞。当然也是有两次例外的,一次是在火车站外,一位包着头巾的穆斯林打扮女孩走近我很醇很天真地用英语问我:“Do you speak English?” 我于是很纯很天真地点头称是,她于是递给我一张纸上书一组英文单词,核心意思大概是说缺钱花希望我赞助…… 第二次是在巴黎圣母院外面,另一位包着头巾的穆斯林打扮女孩走近我很醇很天真地用英语问我:“Do you speak English?”………………

牢骚归牢骚,对一名旅游者而言巴黎的地铁还是很方便的。在旅馆可以拿一份免费的巴黎市区地图,上面标注了主要景点及附近地铁站。背面便是地铁站线路图,两相对照便较容易确定乘车路线。相比纽约,巴黎的地铁站口大都比较显眼,大大的斜体“M”是其标志。市区内的主要景点,乘地铁+步行应该都很容易能到达,我误打误撞来的一张当日有效的1、2区套票5.9欧元,还是相当划算的。


第一站:巴黎歌剧院(Opera)


歌剧院后面几十步远便是据说备受国人热捧的老佛爷百货(Lafayette)


内部的装潢应该也是和商品价位正相关的吧


卢浮宫畔的行人止步指示灯竟也颇有性格



不必介绍了吧,著名的入口处



卢浮宫本身也绝对是不容错过的风景。与巴黎的大部分建筑一样,卢浮宫外部的用色淡雅,我甚至觉得远看可以说有点土旧且不显眼。不过,只有走近细看才能体会其于细微处的极致追求。不屑以强烈的色彩夺人眼目?这或许也是艺术之傲慢的一种吧,呵呵。

数百尊外墙雕塑之二

卢浮宫内的雕塑和绘画多得令人发指。我事先没做功课,去了索性地图也不拿随意乱窜。票价9.5欧,似乎每个月第一个星期日免费。
卢浮宫艺术品的解说几乎也是令人发指的清一色法文。

幸亏有了它的陪伴,我的乱窜才不至于太过盲目。



丘比特正在将爱情(蝴蝶)注入灵魂(花朵)


纯银的雕像,貌似是以某国王为蓝本


镇馆三宝之——维纳斯


镇馆三宝之——胜利女神


镇馆三宝之——地球人都知道的微笑


抬头仰望亦是景

 
法兰西的骄傲——拿破仑一世的荣耀时刻


有趣的展品:同一场景(大卫击杀巨人哥利亚)的正反面呈现;仔细比较两幅画,会发现有一些细微的差别,说明正反切换之间的时间流逝

 
卢浮宫名片之一


卢浮宫地下,貌似是真正的当年砖块?

卢浮宫的精品实在太多,俺忍不住一个厅接一个厅地逛了下去,计划中的离开时间也一延再延。时间足够外加充足的食物和水,我绝对能在其中待一整天。不足之处是,虽说标牌上明明画着不能开闪光灯,可是各个厅里闪光灯此起彼伏地也没见工作人员上前劝阻,这点可比不上纽约大都会博物馆。


午餐。前菜点了著名的鸭肝酱(左,据说法国人其实吃得更多的是鸭肝),的确是入口即化的美味,只可惜我的肠胃不太待见。不过配的不是吐司而是面包,而且有点烤焦了:(

香榭丽舍大街我没啥感觉,但凯旋门是一定要去的。

后面那辆车不是我的,嗯啊。


凯旋门顶上可以乘电梯上去,不过排队的人巨多。过街和电梯入口都靠地下通道。

埃菲尔铁塔——为啥在著名景点登高总要排那么长的队呢


 
埃菲尔铁塔下买的法式薄饼(crêpe),内包香蕉(也可以只在饼上涂一层白糖或者巧克力酱),盖上冰淇淋球撒上巧克力酱,算是法式特色小吃吧。不过冰淇淋很快就会被饼的热量融化,吃得时候要比较小心……

早就听说塞纳河畔是巴黎的发源地,同事对河畔的建筑也是不吝溢美之词,于是俺便将巴黎一日游的结束部分放在了这里。漫步起点:埃菲尔铁塔;终点:巴黎圣母院。
毋须多言,看图便是。

 

 

 
号称“赛纳河上最美丽大桥”的亚历山大三世桥

 
视野所见,绝大多数的建筑色彩朴素。也正因为如此,不时凸现的金色才显得分外耀眼。



桥面极宽;而且两侧人行道比行车道还要宽得多,在桥上仿佛置身于广场,让人心旷神怡。

 
夕阳照在塞纳河上


协和广场,上面的方尖碑是从埃及夺来的真文物哦。下次一定好好好逛逛。

 


奥赛美术馆——也是下次的目标之一。

抵达巴黎圣母院的时候已近黄昏,俺的小腿也是许久未有地酸痛起来。

 


进去时正好赶上当晚一场特别的礼拜(?),派发完圣饼以后也没有散场。


相当摩登的忏悔室。当天似乎比较特别,向各语种的告解者开放(我去的时候正好关门了,嗯啊)。

从巴黎圣母院出来时,天已全黑。一场骤雨如期而致,也更坚定了俺就此返回的想法。回望过去,河岸、桥梁已缀满点点灯火。夜游赛纳河一定也是绝好的,留待下次吧。希望下一次漫步时,我的手中不再是除了水瓶和相机外,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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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访欧洲之一:比利时-Kortrijk+Ghent

为长期派驻做准备的pre-visit由于各种原因一再拖延,直到上上周末才算成行。周五下午临走前一通突如其来的忙乱+傍晚上海市区的拥堵+午夜12点正点起飞使得MU553成为我睡得最好的一次越洋航班,周六凌晨5点多到达巴黎戴高乐机场。不知道是否因为航班太早,法国安检人员就站在栈桥外的通道里检看签证。俺是第一次签的申根,因此毫无悬念地被截下来问去哪儿干嘛去,然后毫无悬念地很快通过。不过先期抵达的其他几位公司同事听说就没这么幸运了,他们不但被问了这些规定动作,还被要求出示返回机票的复印件,还被问带了多少欧元作为旅途花费,更令人发指的是再然后还被要求把钱掏出来一一数给安检人员看……唉,不折腾啊

从巴黎向北驱车开车两小时便到达法比边境,无人检查(从比利时入境法国据说会有抽查),设施简单,就像个停用的收费站——只是也没有大大的“比利时欢迎您”的招牌,要不是司机提醒我还真没觉出来这就跨越国境了呢。过边境几十公里便到达在比利时不算小的Kortrijk小镇,入住ibis旅馆。从巴黎到Kortrijk一路阴晴不定,雨点时而骤然扑来,很快又草草掩去。道路两侧以田地牧场居多。

正常情况下,比利时的店铺周日是不开门的。我到达的时候正好赶上个什么节(也许是购物节?),周六自不必说,连周日下午也是人头攒动——当然了,是以这边的标准而言。


旅馆对面,Kortrijk主要的步行街

Kortrijk镇只有两万左右人口,规模不大。不过据说是个商业中心,周围有不少贝卡尔特这样的大中型企业,因此算是比较繁荣人气较旺的了。这里离公司很近,附近有几家中餐馆,可惜没有中国超市。虽然靠近法国,Kortrijk及周边地区属于比利时的佛莱芒地区,主说荷兰语。但会说英语的人还是很多,一家书店的老太太看见我更是直接就问“English or French?” 真是佩服得紧。

 


某停车场入口,停车场上方是个小广场

 


Kortrijk的市政厅(cityhall)



市政广场及周边


Kortrijk火车站

早就听说欧洲的火车四通八达,这次体验了一下坐火车从Kortrijk到附近最大的城市Ghent,二十分钟左右行程,火车提前几分钟到站,准点发车。


宽敞舒适的乘坐——后来才知道这是一等车厢,二等车厢的座椅距离要更近些

 
根特的圣彼得火车站

相比Kortrijk,Ghent的规模和人口都要大得多。因为根特大学,根特的国际化倾向也较明显。这里有中国超市,亚州城(?),公司的同事住这附近的很多。因为是一个人瞎逛,又看不懂荷兰语标牌,俺便只在的历史文化景区(historical district)逛了逛。值得一提的是这里的公交系统(有轨电车为主)也是相当准时,各班次的抵达时间都是像火车似的在站台上预先贴出来的。


Gravensteen古堡

 

 
挂的是火腿,嗯啊




不知为啥,一看就喜欢上了这种风格的外饰

 
午餐——开胃餐是有点像多味花生的东东(米果?),味道不错。主菜是4样烤肉配沙拉和蘑菇酱(牛肉是里面很红的那种,就差没滴血了……欧洲这边是默认上这种生度的么……)。

公司在Kortrijk旁边一个更小的镇上,周边田野牧场环绕,车辆在乡间小路(是的,的确是乡间小路)上往来穿行。周一至周五在公司完成此行的主要目的——认识同事、上级,介绍项目概括,熟悉工作环境等。与成立不久的江阴研发中心相比,研发总部给我的初步印象是不那么忙乱,显得更平和有序些,更深入的体会得等五月以后了。

周五下班,去巴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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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职十日纪

算来我到江阴已有十天了。

十天的时间,已经让我对马路上行人和车辆的准布朗运动方式较为淡定,虽然有时自己也不得不采取此种运动方式加以应对。
十天的时间,已经让我对这个县级市有了个粗浅的印象:城区不大却挺热闹,市中心繁华的购物街与闹中取静的中山公园比邻,江边和市区的大小文化公园也不算少,出了城区便立刻是宽敞笔直的公路切割出的大片厂房——当地高GDP的强大支柱。
十天的时间,已经让我对7点起床到楼下早餐亭买早点走3分钟到站台搭22路公交车到终点滨江车站下走10分钟到公司的新研发大楼上班下班走10分钟到滨江车站搭22路公交车到大润发超市下走3分钟大概6-8点之间抵达住处的上班族生活渐渐有点习惯;对周围的同事有了初步的了解,对帘线钢丝的生产过程和研发项目概况也有了一点认识。

十天的时间,又其实太短。短得只够让我意识自己的拘紧和不足。前路非坦途,需要学习、实践和自我调整的地方还有很多很多。别无他法,唯有迎上前去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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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顿美国空军博物馆

承蒙汪阿姨和余叔叔的盛情邀约,我终于下定决心在即将归国之际前往俄亥俄州南部的代顿市一聚。

不知是不是因为在平安夜当晚没有收到合意的礼物,天气在圣诞节当天闹起了脾气——狂风和骤雨覆盖了我一大半的旅途。好在第二天天气便平复了下来,回程无忧。

代顿(Dayton)的风景名胜不多,空军博物馆(National Museum of the US Air Force)便是响当当的一个。顺带一提,俄亥俄州也是争夺“飞机发源地”头衔的几个州之一,著名的莱特兄弟与俄州、尤其是代顿有很深的渊源。

展厅是由三个大飞机库状的建筑组成的。下图是后两个建筑的外景。

博物馆入口(无需门票,一年中只有感恩节、圣诞节、新年这三天关门)

进门迎面便是便是伊凯洛斯的雕像,希腊神话中的飞行先驱。

穿过礼品商店,右手便是第一个展厅,展品从早期的飞行活动至二战开始。
莱特兄弟公司产的自行车

美军委托莱特兄弟制造的第一架密度大于空气的军用飞行器。在1909年制造之后的两年间,这也是当时美军的唯一一架军用飞机。

早期引擎(6缸60马力莱特型)

Gnome N-9 旋转引擎,9个气缸呈环状排列并且通过中轴直接与机首螺旋桨联动。

这大概是导弹的雏形了——空中鱼雷“Bug”。飞行预定时间后,“Bug”的机翼会自动脱落,携带180磅炸药的机身便一头扎向地面(可惜从未用于实战)。

最早期的飞行世界并不是飞机的天下,热气球和飞艇作侦察、巡视用也很常见。

飞行训练的场景。

礼品商店的左边是二战展区,大批有名的战机、武器粉墨登场。
P-40E“战鹰”,二战期间美军主力战斗机。抗战中著名的飞虎队就是使用此机。

大名鼎鼎的“零式”。二战初期的太平洋空战中,零式战斗机凭借优异的机动性成为盟军飞行员的噩梦。不过,二战中后期盟军空军推出了火力强装甲厚的新战机,再加上针对性的战术,零式的优势被大大削弱,其装甲薄防护性差的缺点反而更加突出。二战末期由于日本空军有经验的飞行员急遽减少,零式更是威风不在,最后甚至沦为“神风”自杀机。顺带一提,在博物馆里这架零式刚好被放置在美军运输机的巨大翅膀底下,不知是否是因为当年零式留给美军的心理阴影太重,到这里也要小小报复一下?呵呵。

执行东京大轰炸任务的美军飞行队老兵聚会时用的高脚酒杯。若有老兵在聚会前逝去,他的酒杯便会被翻转过来,杯口向下放置。

P-63E “KingCobra”

著名的英国“烈火”战机——“Spitfire”。

德军FLAK 36 88毫米口径多用途炮。88毫米炮本是用来打飞机的,自从“沙漠之狐”隆美尔创造性地将其放平用来打坦克以后,大口径防空炮平放针对地面厚装甲这一做法也开始被英军、苏军等纷纷采用。这款多用途炮有对空、视距内直接攻击(对坦克装甲车等)、视距外(大概类似榴弹炮吧)三种模式。

Norden M-9 轰炸瞄准具,号称二战中美军保护得最好的军事秘密。在它和飞机自动驾驶系统(auto-pilot)的帮助下,美军在二战时的轰炸精确度曾被当时报纸吹嘘为“能把炸弹扔进一个腌菜桶”,呵呵。

德军V-2火箭,二战后期纳粹雷声大雨点小的新式武器的代表之一。此为运输模式,发射时得找块平地方竖起。

FW-190D,德军主力战斗机之一,可配置X-4空空导弹。

德军ME-262A,世界上第一款用于实战的喷气战机。不过投入作战过晚,也不可能挽回败局。

B-29 超级空中堡垒轰炸机“SuperFortress”,1945年广岛和长崎的两颗原子弹便由此机型投下。
 
原子弹模型

P-61C “黑寡妇”——夜战专用机,果然很黑……

日军MXY7-K1教练机。这也许是世界上最为特别的一款教练机了,因为教练和毕业学成的学员们在日后怕是极少能有机会见面言欢的。在这款飞机上受过训的年轻飞行员将乘坐“樱花”自杀式火箭炸弹,由轰炸机携带、释放、点火,然后一路奔向生命的终点。

下面是二战期间空战主要参战国的飞行员服装展示:





由于时间有限,冷战馆和现代技术馆我只能草草看过了。
苏制SA-2防空导弹,越战初期曾对美军战机构成较大的威胁。

美军XV-3,世界上第一架垂直起降倾转旋翼飞机。机翼两侧的螺旋桨的旋转面在起降时与地面平行,飞行过程中转为与地面垂直。

飞镖样式的射击靶,弹痕累累。训练时由一根长长的缆绳拖在另一架飞机后面,训练后伞降落地。

洛克希德SR-71A“黑鸟”长程高空高速侦察机,据说在实战中从未被击落过。

F-117A “夜鹰”,大名鼎鼎的隐形战斗轰炸机。

AC-130A “Spectre”,由C-130运输机改装而成的夜战对地攻击的空中战舰。

因为是运输机改的,所以能加装105毫米口径的坦克用火炮……不过,估计这种飞机顶多欺负下没有防空力量的地方吧。

米格-29A,苏联第三代战斗机代表之一,可惜照得不清楚。
 

美军F-15A “Eagle”

F-16A“战隼”,美军第三代战斗机代表之一。这架应该是雷鸟飞行表演队的飞机。

B-2战略轰炸机
 

XH-26 Jet Jeep,单人直升机。

VZ-9AV “Avrocar”,飞碟型飞行器。预定是要垂直起降、超音速飞行的,不过貌似失败了。

RQ-4A “全球鹰”无人驾驶侦察机

上面那架是“捕食鸟”隐形试验机,下面是传说中的F-22“猛禽”战斗机。

“猛禽”正面,不知道是否只是个空壳?

博物馆的最远端是航天和导弹馆。相对来说展品不多,尤其是比起肯尼迪航天中心。不过二楼的阳台倒是俯瞰前一个展厅的好去处,以此收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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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会,Academy!

从技术上说,今天(12月15日)是我在CWRU博士后生涯的最后一天。虽说这是个没有名分的博士后吧,因为我的学位要等到明年一月才能正式拿到。

从9月15日答辩后第三天就被老板“勒令”开始博士后项目算起,这三个月可谓紧凑而又悠长。期间既有氧化、渗碳课题双肩挑的忙乱和急迫,也有面对选择时的反复与迷茫。现在,尘埃稍定。一月中旬我将告别美利坚,回国到江苏江阴的一家比利时公司报到。虽然公司的研发项目与材料密切相关,但可以想见今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不太可能和比较纯粹的学术打交道了。想到这里,心里还是不免有点惆怅的吧。

再会,Academy;希望在不久的将来,我能以新的面貌与你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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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圣节Party

不知是否大家都厌倦了学校农场的环境氛围,传统的CWRU万圣节party今年改在了校区内举行。
不过Kelvin Smith图书馆斜后的草坪只有那么点大,活动的空间自是大大受限,拖拉机拉着铺满稻草的平板车四处晃悠的经典场景当然也不能指望了。
和往年一样,这类party的宗旨只是给大家提供个由头聚聚,因此主要的活动都是大同小异:乐队,自助餐,社区/社团摆摊。当然,万圣节的精髓——乔装打扮也是不能忽视的。

寒风萧瑟的草坪上,一群不畏寒冷的勇士们誓将cosplay,啊不,万圣节精神进行到底!

由于年龄限制,四处强索糖果这一万圣节保留节目我等是撼不能参与了。幸好万圣节的南瓜们对俺们的年龄不太挑剔,只要手够稳够力即可。
活动的组织方提供南瓜和简单的雕刻用具,简单看看便可以上手了。

Q与整装待刻的南瓜们

雕南瓜的大致步骤如下:
1、用长的雕刻小刀在南瓜顶部绕着瓜蒂挖一个足够大的环,将瓜蒂连同周围的部分拿出;
2、从南瓜顶部的这个洞里用小铲将瓜籽与瓜瓤掏出;
3、用笔在南瓜上画好图案(或在南瓜上贴上画好图案的白纸),用雕刻刀按图案将镂空部分挖出。

来美国四年,这还是我第一次上手雕南瓜,呵呵。

南瓜一号,集体智慧的结晶。

你的表情代表了我心……

南瓜二号,胡琳工作室独立出品——嘴巴长得真像我!

俩俩相望

靠近些,再靠近些

左:我知道,还是你对我好~
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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